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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们挖一座浅坟那些无助的夜 我漫无目的地走
October 27 12楼夏天还没来得及品味
秋天已经到了结尾 我恨这个冬天 每个阳光慵懒的黄昏
在某一个固定的车厢 我总是看那些云朵 沉迷其中 并且爱上这种感觉 那些蓝 总是带着心碎 持续着 持续着 一直到这个冬天 看了梦之安魂曲
一部阴郁彻底的片子 整个过程压抑的让人呕吐 放大的瞳孔 交织的男女 那些臆想中的扭曲世界 绝望 还是绝望 抑制不住的抖动 蜷缩在床上 让心脏贴紧膝盖 以为摆脱了那些生活
延续而不清晰的纹路 经历着一些梦魇 潮湿而逼匛的浴室 恶毒的绿色缠绕着红色 镜中的男人 惊恐的眼 湿漉纠结的发丝 歇斯底里的尖叫 心底的恐惧在蔓延 是什么让你如此不安?
有一种温暖在12楼 August 23 又那些习惯独居生活 对任何人都越来越没有耐心 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 空行者 人群中的孤独 抑郁和焦虑 褶皱的弗洛伊德 噪音! 噪音! 没有结束的party 诡异的女声 音乐播放着 深夜的高速路 晒伤了皮肤 这些 又那些 徘徊和犹豫 于是 决定 Say goodbye My heart July 21 祝他生日快乐看一个帖子 上面说参加活动需要填写自己的紧急联络人 我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这个人在我脑子是零 于是我成了没有紧急联络人的人 这个闷热的夏季 总是让人烦躁不安 失眠 酒精 恐惧 明天迎接500年一次的日全食 而我幻想着那是世界末日 跟茜聊天 我告诉她我的小熊是活的 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七年 她说 鬼魂就喜欢我这种带着玩偶的人 她还说 打喷嚏是因为有鬼魂在身体里穿过 穿就穿吧 雯雯说我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儿就我一个人 其实我还有你们 :) 我又有想法了 新的 今天 第一次忘了许巍的生日 :( 喝光家里的红酒 祝他生日快乐 June 18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写给最爱的好姐妹 陈平傻妞 这么多年我们一起相伴走过 那些青春年少的岁月 我们一起在北京深夜的柏油马路上 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我揽着你的腰 我们会笑车在路上走八字 于是被迫停下来笑完继续上路 我们一起租住的破旧的小房间 我每天弄乱 你每天整理 两个人笨拙地做着并不可口的饭菜 我们曾经彻夜的躺在一张床上 分享心事和秘密 一起聊天到黎明 我们曾经为了彼此的伤心事 抱头痛哭 互相安慰 很高兴在那段日子里有你一起走过 回忆是斑驳的 让我的人生充满了色彩 让我们在老了以后有那么多美丽的回忆 亲爱的 你即将开始人生一个新的阶段 你的手将牵着你爱的男人的手 走过你们的下半生 亲爱的 要幸福哦!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 不安静的灵魂巨大的的云层压下来 缝隙间透过的光芒 高大的建筑被渡画了轮廓 清晰而尖锐 在这个城市的霓虹灯下 有多少故事发生 嘈杂 交错的行人 不安静的灵魂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陌生 2009-06-13 00:39 靠近死亡每天在弄乱房间和整理房间中度过
我的spces经常被封 重新整理了房间
凌晨十二点
在雨里一个小时
October 21 如果我告诉自己over。凌晨三点从梦里惊醒
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膝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剧烈的跳动 尽量用力的把身体靠近心脏 紧迫的压力试图减轻心脏的抖动 那是一场血腥而可怕的梦魇 梦里有我最爱的人 那些红色就这么充斥着梦境 心疼起来 那种心被抛向高空的感觉 然后惊醒 打开灯 愣愣的看着周围 似乎一切都那么陌生 但这确实是我的家 朋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把这临时的居所布置如此温馨 因为这里是一个在异乡暂时挡风遮雨的地方 可以把自己躲起来的地方 一个安全的地方 颤抖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 告诉自己你只是需要继续你的白色小药丸 凌晨的北京静谧有些冷意 轨道两旁葱郁的树林中布满了雾气 像是仙境 又象是梦境 列车里异常明亮 那些人们茫然的眼睛 而我就是那个绿野仙踪里的小女孩桃乐丝 有些梦境让我回想起来会自然的呕吐 那些湿滑的固状物体 在水池中冲下下水道 就这么一切都结束了么 如果我告诉自己over。 October 05 凌晨0:50分凌晨0:50分
昏暗的房间里 充斥着强烈的死亡金属 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没有表情 凝视那双褐色的眼睛 身后会不会出现另一双眼睛呢 似乎生活离正常轨迹越来越远 厌倦这种重复的生活 有一种生活就像一杯酒 品味了苦涩之后才会是甘甜 有一种生活却是一杯白水 时间象毒药一样侵蚀 身体象绽放的花朵 每个器官最终都会腐烂 和泥土混淆在一起 甚至闻不到腐烂的味道 苍老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看着自己的身体中腐烂 并且享受这个过程 so 这个过程就是生活 September 09 失望总在阳光下流淌我爱下雨的夜晚
只因为那昏黄的街灯 冰凉的雨滴打在身上 慢慢的渗透近皮肤 带走身体的温度 有那么一刹那
看着你的眼睛 忽然有种错觉 这个雨夜让我茫然失措 然而 并没有忘记 在移开视线的一刹那 把笑容留在脸上 那些往事 注定成为记忆消失的一部分 只有最后一班地铁的站台
对比白天的嘈杂让人紧张 一个人的站台上 白炽灯照亮的屋顶 空旷的眩晕 时而路过的工作人员 茫然的看着我 告诉我这是最后一班地铁 我微笑的看着他 向他证明我并不会跳下轨道自杀 我们都有太多的理想 失望却在阳光下流淌 在人群中试图找回丢失的自己 以为美好开着他的窗 在各种气味混杂的空气中 蒸发掉 甚至 来不及躲藏 在这个雨夜 累了 于是睡了 August 27 花簇严重的情绪化
原来遗传来自妈妈 可能相对于她我更加的彻底 一直想要个小baby 他会有我的倔强 我的坏脾气 他就像我的一部份 分析问题根源 恍然发现
原来我只是想要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种感觉来源于严重的安全感缺乏症 当发现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真正属于自己时 会变得紧张和神经质 强大的心理暗示促使身体行为失调 眼睛 耳朵 皮肤 以及其他 以至于这种感觉异常的强烈 以自我调节及满足的方式呈现 心头紧紧的 像被一条绳索捆绑 大脑向眼睛发出指令 在泪腺打开的一刹那 才发现让心悬空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有些人和事在这个秋天变得清澈 一些晦暗被掩盖 就像不曾发生过一样 在那片金色的阳光下 依旧是梦里的那个小城 August 16 一个人的奥运会不知不觉中到了秋天
我最爱的季节 试着张开双臂在蓝天白云下 虽然我不再有长发飘飘 至少我还有长裙随风舞 温热的风从指尖滑过 这个季节的北京是最美的 美的让我想起了南方 那些在云下的日子 在云下稀里糊涂痛并快乐的生活 无休止的用各种姿势和沙发纠缠着 看着中国队的表现 时而高呼 时而拍手 遥控器摔了 西红柿摔了 靠垫摔了 一会跳到电视前 一会蜷缩在沙发上 一个人的奥运会 学会了游泳
虽然只能游两米 至少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也算对得起我的比基尼 过敏症状越来越严重
每天在严重的过激反应中度过 烟味成了我新的过敏源 之前没有反应可能是因为抽的太多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规律 我是不是以后也对男人过敏 雯雯大妞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来电话
我们一起憧憬了一下迟到的迷笛 这让我心情好多了 我对自己的生活迷茫 没有目的 慌乱而又毫无生机 或许我应该让自己的生活更跌宕起伏一些 画幅画吧
也许让我可以让我不会跳动的心起点涟漪 生活就这么平淡 我们是否需要改变? 改变后的生活又是否依然无聊继续? 还是继续吧
我一个人的奥运会 August 04 你从我苍白的脸上能看到什么?最近疯狂喜欢收集香水 Ocean dream 夏天不知不觉地来了
如果生命中没有任何你觉得重要的东西 July 23 来跳个舞吧弄了一堆画具
June 22 雨停了。每天看着窗外列车轰隆驶过 忘了自己在哪 也不想知道自己在哪 给房间添加了很多蓝色 跳跃的 安静的 亦或是忧郁的 就像无法定义自己选择这种生活的心态 窗外下着很大的雨 窗帘在狂风中飘动着 闪电照亮了半个房间 看到另一个自己惊恐的张大眼睛望着窗外 这个自己却迷失在沉思里 理想和现实之间总是那么遥远 只想在看似平静中找回丢失的自己 雨停了。 November 30 单行道上又是一个安静的黎明时分 北京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铺满落叶的街道 风带起的落叶 在路边翻滚 薄雾中的霓虹灯 林立的华丽高楼 他的古老和现代并存的那么突兀 呼出的白气围绕着脸旁 不经意又消失 把手机里的一千多条短信清空 零 一个美妙到极致的数字 背起大大的行囊 对比身体更加弱小 忽然想打电话给一个人 拿出手机却不知道应该拨给谁 走在自己的单行道上 和任何人都没有交点 只是在那些分岔的路口彷徨 万米以上的高空 在云海的百米之上 太阳在云的缝隙里 折射着满眼金黄 有那么一刹那 脸上有冰凉划过 咀嚼着大白兔奶糖 甜腻的充斥着味蕾 继续行走在 只有一个人的单行道上 在二十二层触摸阳光走路多的人
都是有故事的人 瞳孔里那一道风景 凝固着那些过往 为自己挖一座坟
把心埋葬 但是心已经丢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带着自己的灵魂出走 过滤掉那些不应该 糖是可以给人慰籍的东西 吃了太多的糖 泪水都是甜的 如果不曾哭过 是否知道咸的味道 如果不曾笑过 是否又知道甜的味道 如果没有风 又有谁知道你曾经来过 在二十二层 可以触摸到阳光 November 26 活着习惯收藏每一样东西
他们承载了许多回忆 静静躺在大大小小的盒子里 都带着痕迹 沾染着主人的气质 一件件整理好
再一个个亲手丢掉 没有留恋 和记忆一起 打开心脏 从心底里最深的地方 把他们拿出来 离开和留下一样简单 想看看那成片的银杏树叶
相对那些郁郁葱葱 更喜欢落叶的落寂和慌凉 不喜欢冬天 不喜欢春天 不喜欢夏天 不喜欢秋天 你说我像个执拗怪僻的孩子 我只是习惯用自己的方式 我们都在自己的情感中
不可自拔 我们活着 我们竭尽全力让自己似乎很快乐 叶子总是那么美丽
你知道的 不要再到我的梦里来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只是想寻找属于我们的乌托邦 November 23 如果你不曾来过酒精是美好的毒液 厌恶一个城市 二十三层的坠落 舔嗜着自己的血 也许 November 14 我是一只带补丁的兔子
是的 November 12 如果恨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每一次去潘家园都是一个寒冷的季节
所以那里留给我的回忆都是冰冷的 蓝灰色的 跳跃的 距离上一次去那里已经有一年的时间 在这个温暖的下午 又一次来到这里 还是喜欢这个地方 那些斑澜的色彩 好玩有趣的东西 不停的变幻 吸引我的眼球 憧憬那个 温热潮湿的美丽南方 看了一本关于心理学的书
一个女人因为幼年留下的阴影 亲手把她的爱人 送给了一个个女人 她看到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看到他们在自己的房间纠缠在一起 嘴角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而另一面她痛苦不能自拔 在这种分裂的精神状态下 她一次次的病倒 失去了半个胃 一截盲肠 切去了部分肺 残缺的肢体 更可怕的是她的心在腐烂 分裂出来的两个灵魂 象毒咒一样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她地灵魂 心理疾患是最可怕的病症 因为他们不易察觉 直到自己千疮百孔 站在地铁站里
闭上眼睛 列车驶过 风迎面扑来 单薄的身体轻微晃动 周围是不停变换的人群 寒冷的季节 坐在电脑前 没有思想 失去语言 行动是枯萎的 每一滴血在凝固 回忆起那个20岁的她
在那个绚丽的季节 回忆却是苍白的 昏黄的地下通道 叮当的自行车铃声 灰色调的海水 身体上浅褐的伤疤 丑陋的附着在身体上 想念一个人
一种温度 如果恨一个人 那就是我自己 November 05 灵魂的味道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独特气味 一个可以辨别出我气味的男人 葛奴乙 他躺在堆满动物内脏的发出腐烂气息的垃圾堆里 为了保存女孩的味道 他靠着气味的记忆 阴暗的街角 气味 是属于一个人灵魂的味道 还想在重温一遍德国作家Süskind的《香水》 October 28 飞了寂寞的街道 十月的北京很冷了 仰起头 点燃一支烟 第一支烟 第二支烟 第三支烟 一个需要温度的女子 害怕幸福 October 15 遗。用半天的时间逛古玩市场 听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念经 October 09 离开刺目的阳光 没有人知道 身体的各个器官
耳边晃忽中有孩子稚嫩的声音 既然你已经舍弃 于是 她知道醒来 October 04 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独自等待》
一部很老的片子 片子里有很多我喜欢的音乐 影片讲的是一群发生在北京年轻人身上的扯淡小事儿 看似平淡无奇的 给人的启发很深 有那么一瞬间 你会以为爱情来到你的身边 但或许那只是虚幻而已 当真来的时候 我们又会错过么 “火车是不会等人的” “火车开走了还会开回来的” 影片里出现这个对白的时候 还是哭了 一直哭到影片结束 片子结束了 我不停的呕吐 打开所有的窗户 让冷风吹进来 舒服一些 我们都是病人
我们痛苦 我们迷茫 吃冷了的面条 抽不同的烟 吃冰淇淋 在屋子里洒满香水 换新的小熊床单 为自己折了一个锡纸戒指 既然这样
就独自等待 最后一个镜头
“献给从你身边溜走的那个人” o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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